奸外甥女蓉蓉(11岁)
强奸外甥女蓉蓉(11岁)
蓉蓉是我妻子的外甥女,不足11岁,有点黑,也有点瘦,但眉清目秀,红唇秀腿,俨然一朵清纯的黑玫瑰。尤其一头浓密黑长的头发和那高挑的身材常常令人浮想联翩。
对蓉蓉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是今年暑假的事情。那是一个周六,我和妻带着不到半岁的儿子去妻姐家做客。一开始蓉蓉缠着我陪她做游戏,经不住闹,我和她在客厅玩了一会儿跳棋,见我兴致不高,她突然拉起我去她的卧室。说实话,我从认识她起直到那一刻都不太喜欢她,她太粘人,太霸道,太没有规矩,都10岁了还没有男女之别,动不动仅穿着短裙光着腿就坐到我身上、扑进我怀里,有时候一些举动让人难以忍受。尽管我极不情愿,也以为她玩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我还是跟她进了她的卧室。可是没有想到我一进去她就迅速地锁上了门,以飞快的速度和狠命的冲击将我扑倒在她的小床上。她压在我身上,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对我笑着——我后来回味那是一种妩媚的笑。她轻声说:“叔叔,我喜欢你!长大了我要嫁给你!”她的嘴迫不及待地在我脸上亲吻起来。这是我无论如何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个11岁的孩子似懂非懂地要和你从事男女之事,你会有什么想法?当时,我惊呆了。要命的是,我和她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身体的热烈、变化和感觉很容易传递,何况她的嘴已经印在我的嘴上,小巧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虽然动作幼稚、生硬,但那种湿滑、柔软和刚吃完水果后口里的香气所形成的刺激,足以毁灭任何一个男人坚固的心理防线。也许是发觉我没有反对,也许是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更加大胆,甚至有些贪婪,她扭动着身体咬我的舌头,将我压得更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理智发挥了作用,也许是对这样的突发事件缺乏准备,也许是下体的搏动让我忍受不了,总之,我推开了她。当我平静下来后,我问她:“蓉蓉,是谁教你的?”“电视里看的。”她回答。
出了卧室,我还惴惴不安。没想到,蓉蓉竟若无其事地看电视,再也不瞅我一眼。一上午我们都相安无事。
午饭后大家午睡。蓉蓉吵闹着非要和我睡不可,我拗不过,只好同意。我本以为蓉蓉不过是一时的胡闹,将整个事情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可是,就在我准备呼呼大睡之际,上午的那一幕重现了。不同的是,蓉蓉温温柔柔,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身体都十分柔和而热烈,俨然一个成熟的妇人,她甚至闭着眼睛微笑,表露出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自妻生产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了男女之欢,在这种情境下,我身体的变化可想而知,毫不夸张地说,我有顶破裤头的冲动,但一想到和蓉蓉的关系,我就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这令我无法采取行动。
在我再次推开她后,我不得不解决一些疑问。
“蓉蓉,你怎么想到要和我这么做的?”
“电视里的男人和女人都这么做的。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所以我要和你做!”
“你没有和别的男生这样做吧?”
“没有!我不喜欢那些男生。”
“以后不许再这样做,知道吗?”
“我喜欢你就和你做。你也喜欢我!”
“我不是这样喜欢你的。”
“你舔我的舌头,还摸我的屁股......”
我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她则顺势拱进我的怀里,搂紧了我。我则在挺举和疲软之间难以入睡。
此后,我在矛盾、幻想、冲动和抑制中度过了几个星期。当我决心把这件事情遗忘,再不和蓉蓉单独相处的时候,事情竟再次起了变化。因父母上班,蓉蓉来我家要小住一周。一开始我极力不去理她,我下定了的决心不能轻易改变,可是她却有很多办法来击碎我的决心。她穿着小裤头在屋子里跑,露出小半浑圆的屁股;不得不穿裙子时,她也会时不时地把裙子撩起来,露出雪白的、窄小的裤头和柔嫩的大腿根部,裤头中间形成一条缝;当我坐在沙发上时,她一不小心就骑到我腿上;当我蹲在地上时,她悄悄地趴到我背上,将阴部紧紧地贴在我背上,并上下左右地摩擦——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部的变化:悄悄地隆起,变得发热发烫。我没有采取行动,也没有拒绝她的行动,这让她得寸进尺,终于她提出要和我睡一床,而我的妻没有反对,我自己的反对本就无效,况且十分无力。
晚上,我极力装睡,不去理她。她在床上左右扑腾了好一阵子之后,爬到了我这一头,搬开我的胳膊,躺了下来。她的眼睛忽闪着,嘴里吹出轻柔的气息,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我身上。真是要命!我承认,我不是君子,但我也不是小人,我可能没有把自己身体最坚硬的部分放入蓉蓉身体上最柔嫩隐秘的部位的勇气,但我却有着无法遏止的好奇和冲动。我放弃了自己的决心,也放宽了自己应有的界限。我和她接吻了,将她小小的舌头吸入口中,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她小小的嘴里;揉捏她小小的乳头,直到它们变硬;揉搓她浑圆的屁股,感受她的稚嫩。当我终于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插入两腿之见的时候,她的喘息声也随之而起,我的手指触摸到她的阴部时,她的身体在经过短暂的痉挛之后变得热烈起来,我甚至听到了她的呻吟声,而我的心跳也在加剧,我的阴茎坚硬如铁。她的阴部尽管有些烫,甚至分泌出些微的液体,但毕竟十分稚嫩,远没有成熟。在光腻的小丘上延伸着一条浅浅的沟,将丘坡分为两半,沟顶有一枚小小的肉粒,不细心的触摸轻易不能发现,沟的下半段向着纵深倾斜,很窄很紧,尽头稍大,有滑腻感。所有这些都是用手摸出来的,我没有开灯,尽管我有着强烈的看看她的样子的冲动;我也没有将手指插入,更没有试图将阴茎在她的阴沟里摩擦插入,尽管我有着极其强烈的妄想和要求,因为一切已经在犹豫中消失了。
我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来回摸了好一阵子,直到分泌出的液体润滑了我整个的手指。她的反映开始变得强烈的时候,她的喘息声开始再次变成了呻吟声的时候,我抽身跳下了床,冲进了卫生间,在一阵激烈的手淫、喷射了大量的精液和无尽的欲望之后,我重新回到了床上,蓉蓉攥进手里的已经只是一层皮了。
此后,我故意对蓉蓉发了一回脾气,并恶言恶语地表示不再理她。她委屈,她暴戾,更多的是她眼里的恨——让我至今畏惧的恨。好在,她是个孩子,忘性很好,当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她仍然表现出和我亲昵的姿态,但再没有把裙子撩起露出底裤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