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武侠] 京华淫雄
第一章 石室春光育神功
(上)
夜,深了。
括苍山,更静。
起风了,风儿掠过山中的松篁,无数的松树发出如雷一般的松涛声。
远处,千顷修竹,竹竿在风中婆娑起舞。
仿佛是给松篁与修竹伴奏,夜间觅食的恶禽偶尔的啁唧,不知名小虫不停歇的吟唱,更衬出空山寂寂。
月光渐渐升起,夜岚越来越浓,括苍山好像一个恬静的少女,披着轻纱,正在静静地沉思。 一切是如此的幽谧,如此的神秘。
然而,更神秘的地方,却是这里。
这里,只不过是个山洞,虽然有精美的石门,但它始终是一个山洞。不过,无论你站在悬崖上,还是站在悬崖下,你绝对看不到这里,更谈不上知道这里有一个如此的山洞。当然,如果你不跃上那株三丈多高的老松,没有飞身跃过五丈空间的轻功,你也同样不清楚,原来这里竟然有一块十来丈宽的草坪。草坪上四季如春,完全不受天气冷暖的左右,一年到头总是繁花似锦,芳香馥郁。
真是一个世外仙境!呵呵,够神秘了吧?
然而,这还不算神秘,如果你幸运的话,你会发现:在草坪的尽处,竟然是一个山洞!虽然年久日深,但山洞的石门仍然是那么的精美,只是,在石门的上面,斑驳陆离的几个字,要是你不小心,真的还认不出来,但要是你看得清楚的话,你当时会觉得热血沸腾。原来,上面用大力金刚指写就的,却是疯狂武林几十年,到现在还始终无法解得开的谜:天地幽府!
天地幽府!
天地神功的存放处!
竟原来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峭壁中间!不但如此,要不是关闭幽府的结界打开,任你是谁,相信没有一个能知道这里,更谈不上能练成里面的天地神功了!
打开结界,行吗?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懂得如何把这结界打开的话,你便可以进入洞中。当然,除了当年的天地上人之外,再没有什么人有这种能力了!
只是,天地老人早在千年前仙去!
另外,还有吗?有,不过,恐怕要你九死一生,才可以有这个机缘了。
机缘难得,怪不得如此多的武林人乘兴而来,失望而去了。但,天材地宝,自是有灵性之物,既然已经出世,必有主人出世才当如此。
山洞深邃而干燥,没有烛光,但却明亮如白昼。因为在山洞的墙壁上,镶嵌着龙眼一般大的夜明珠。此刻,虽然外面漆黑一片,但洞中却是珠光闪烁,好不明亮。
如此珠光,若是照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不穿衣服的女人的身上,肯定会更美!
如今,它柔和的珠光,正是照在女人的身上,而且是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 只是这些赤裸裸的女人,却全部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气喘咻咻,有的一动不动,明显是昏厥过去,有的虽然清醒,但却是娇慵疏懒,只顾得躺在地上歇息,却也不愿再动一动。
地上的女子,年龄不大,全部是二九年华,燕瘦环肥,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
这十五个躺在地上的少女,没有一个不娇,没有一个不美;浑身上下,冰肌玉骨,在珠光下,更显得嫩白,她们的胸前,没一个不是酥乳暴挺,白溜溜的、嫩嫩滑滑的、就像一只刚剥了壳的鸡蛋,白得教人心颤;在平坦的小腹下,只见阴阜微隆,黑乎乎的耻毛衬着细细的肉缝;她们两腿微张,在她们张开的地方,羞处尽露,迷人的花瓣真的是肥瘦高低,薄厚不一,各具特色,一眼看去,令人气血贲张,情难自己。
如今,这些人见人爱的娇娃们,全部手足张开,从她们那张开的两腿中,显露着两团的胭红,两腿之间的小肉缝,在珠光下水光莹然,缓缓颤动着,虽然没有经验的人,也知道这一切是男女混战之后的现象,而大战的结果,很明显,她们落败了!
有道是:好男不与女斗!
这话说得有理,女人跟男人交合后,只需略事休息,便可再梅开二度,即使有十个八个男子,只要让她们有喘息的时间,肉穴之中,无不令男人俯首称臣,拜倒在石榴裙下。但这些少女,却一个个下体浮肿,手足无力,已是无力再战的模样。
是谁?有降伏这十多个少女的本领!
到底这山洞中有多少男人,竟把这群如狼似虎的娇娃,干得如此疲惫不堪,一塌糊涂?
难道是他?
他,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人虽算不上很壮,但无论手臂还是身体,却见他的肌肉隆起,一团团、一块块的,看起来,没有会说他孔武,但人们却会赞他有力!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气质,只见他,草草地用一条白纱束着头发,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岁,此刻,他正俯伏在一个少女的身上,臀浪起伏,铁杵一般坚硬的肉棒泛着水光,正在迅速地从少女的身体中抽出、插入。
“哦,少主,饶了小婢吧,小婢已经不成了。”
地上的少女,额头早己湿透,她两手搂着少年的背部,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勾紧少年的腰,圆圆厚厚的一个雪臀,正高高地抬起,迎合着少年的抽插,她的口中在不断地呻吟、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地配合着少年的动作。
“春红,舒服吗?”少年看着姑娘那微微闭拢的眼睛,轻轻一吻。
“唔。”姑娘的小嘴迎着他的嘴唇,柔软的红唇紧紧地贴了上去,再也不愿分开。
“渍、渍、渍…”肉棒与小穴的磨擦声不断,少年的嘴吻着姑娘,他的下体仍然在不断地抽送着。 “咂、咂、咂…”响亮的接吻声,声声入耳,响遍石室。
“嗯,……美……少主,美死小婢了。”又央求:“快……再快一些……”
“渍、渍、渍……” “不行了……少主!小婢不行了,我……我……我要……升天了。” 小姑娘在胡乱地叫着。她的发浪,逗得卧地的其余姑娘,全都把眼睛朝着这边看着,在不知不觉中,小肉缝的淫液越流越多。多么勾人心弦的场面,要不是她们已经被干得身体发软,恐怕她们早就忍不住,已经扑过来了。
只是,她们太累了,她们虽然淫荡的心现在还没有平静,但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流露出满足的神采。
“这样够快了吧?”少年的速度已经到了抽插的极限。
“哦……哦……哦……”
少女的身体在上下跃动,口中不断地叫着。除了呻吟,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才好。
“要死了!少主,小婢……真的……不行了。”说着,她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头也僵硬地摆向一边,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简直像个死人。少年知道,她再度泄身了。
“那好吧,看在你已经五度泄身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吧。”说着,他的身体也连连地抖动着,数点菩提珠,已经射入那早被捣得一塌糊涂地小姑娘的肉穴中去。
缓缓地把硕壮的肉棒抽出来,少年一边吻着两眼翻白、气喘咻咻地姑娘,边说:“春红,你就好好歇息吧。”
“小婢知道,谢谢少主的赏赐。”好一会儿,春红才缓过气来,口中忙不迭地道谢。
“你们还有谁想再来一趟?”
挺着仍然硬梆梆的大肉棒,少年对着地上的少女问。
吐了吐小舌头,所有的姑娘都咭咭地笑着说:“还要再来一次!少主想要小婢们的命吗?” 一时间,莺歌燕语,石室中充满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单听那声音,便足令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想入非非了。 “少主还是去安慰夫人吧,别让夫人久候了。”春红的胭潮未褪,娇声地对少年说道。
“好,你们好好地吸收吧。”说完,少年挺着如钢一般的肉棒,走出石室。
石室,一间接一间。少年走到第二间,没有敲门便迳自走了进去。
石室中,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少妇,正在闭目静坐,夜明珠光的映射下,她浑身上下,隐隐透着一层异彩,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感觉。她清丽动人,一袭透明的晚装,与其说是用来遮羞,不如说是用来挑逗。透过那晚装,她那双丰挺的酥胸,盈盈一掬的纤腰,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甚至连那玉红色的肉缝,也在夜明珠的光彩下让人一览无遗,如此打扮,比起一身赤裸,更加充满着吸引力。
妇人名芸娘,看起来虽然只有三十岁左右,但这并不是她实际年龄,要不是她有了一番际遇,恐怕她已经是白发苍苍的七十岁的老太婆了。(芸娘的经历,当在主章“天地我独尊”中有详细交代。)
果然,少年一见,肉棒已经连连地弹动着。
听见开门声,芸娘已经知道是谁来了,只见她两手往下慢慢的按去,口中连连地吞咽了三次口水,再用手在腹下丹田处左七十二,右三十六地揉动起来。终于,她张开眼睛,含情地看着正静立一旁的少年,微微地一笑,说:“亮儿你来了?”
“是的,师傅,亮儿来了。”
原来,少年叫云亮,芸娘正是他的师傅(其实,芸娘并非云亮的师傅,只是因为云亮受她所救,把她拜为师傅而己)。
清澈的目光柔媚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徒儿,芸娘娇娇一笑,语气透着关切地问道:“那些丫头呢?”
“歇息三几天,功力应该会更进一层的。”
“那亮儿你呢?” “泄了,一共泄了十五次。”
“那…”芸娘两眼圆睁,不敢相信地盯着云亮那乌黑的肉棒,用手轻轻地把它握着,慢慢地推了几下,问:“但你的肉棒……”
“师傅,我已经把恩师的‘紫河车搬运法’悟出来了!”云亮乌黑的眼珠闪着亮光说,“虽然每一个都得到好处,但我每次只是有限量地射出来,其余的全部内泄了。”
“是吗!那太好了。”
芸娘闻言很高兴,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开始时,每一次泄精,都有一道暖流由命门透过,直上玉枕,通过天庭之后,往下越过鹊桥,再化为金光流入丹田中,慢慢地散入于奇经八脉,四肢八骸,现在,我只觉得一冷一热两个漩涡在腹内旋转。”云亮认真地说。 “
呀,想不到徒儿的悟性如此的高,竟然已把‘紫河车搬运法’参透了。”
芸娘神色兴奋,她想了想,便说道:“我知道了,冷的是以前你所吞的螫龙丹,热的是恩师的大金丹。(注:云亮因为无意中吞下螫龙丹,因无法承受螫龙丹的内力而掉下悬崖,结果误打误撞而应了九死一生之诀,得以进入天地幽府;后经芸娘喂下天地上人遗下的大金丹,不但化解了螫龙丹的毒素,还平添了近百年的功力。为未来江湖造就一了朵武林奇葩,这恐怕是天地上人当时也无法预测到的了。详情在”天地我独尊“一文中自会出现。)”
“恩师他老人家对亮儿真好。”云亮满眶热泪,根本无法向千年前的恩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那亮儿以后,就应该为江湖多作一些有益的事,才不致于辜负恩师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芸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站起来。
随着她的起立,她身上的那一袭晚装也随即缓缓地脱落,先是雪白的粉颈,继而是粉藕一般的玉臂,然后,胸前两个雪一般白的玉球,只见那两团肉块是那般的丰满、坚实、暴挺,即或是处子也绝不能与之媲美;晚装一过酥胸,己是绝无迟滞,悠悠地飘落地上,终于,芸娘的裸体袒裎于爱徒的面前了。你看她那平坦的小腹,皙白而修长的玉腿,没有一处不美,没有一处不充满着诱人的魅力。
最妙的是,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下,微微隆起三角地带,上面竟寸草不生,一毛不长,雪雪白白的,就在她两腿之间的交叉处,两边的肌肉相互地挤压着,一条神秘的小肉沟清晰可见,一直向着两腿之间延伸至她那不为人知的秘处。
从她站起来开始,云亮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过芸娘的身体,而自始至终没有疲软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在弹动着。
“嘻嘻嘻,你这小色狼,可是把持不住了?”芸娘轻轻的挑动着那坚挺的东西,脸上一副痴痴地表情。
“不是徒儿恭维,在师傅的美体面前,能够把持的男子,天下间恐怕再难找得出一个来吧。”云亮眼光不离师傅的身体,“更何况徒儿这么个凡夫俗子?”
“就你会饶舌!”芸娘玉步轻移,迎着英俊的徒儿走过去,两手搂着他,一双玉乳也紧紧地压在他的身体上,“来吧,为师已经受不住了。”
云亮也不打话,处子一般的红唇,向着师傅凑过来的小嘴印了下去,待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时,就再也分不开了。
显然,云亮年纪虽不大,却已经是调情圣手了。他的嘴唇贴在芸娘那两片柔软的红唇上,先是紧紧地吻在一起,然后,他张开了嘴巴,伸出小舌头,轻轻地点在师傅的红唇上,芸娘见徒儿如此,也把樱桃小口张开,绽出尖尖的一条小红舌,两人先是轻轻地点着,相互地爱抚起来,接着,云亮的舌尖一偏,贴着芸娘的舌面,大马金刀地长驱直进。芸娘好像受不了爱徒的冲击,浑身当即一抖,口中一哼,两人的肉体贴得更紧,舌头也在相互地交缠着,卷动着……
许久,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芸娘紧紧靠在爱徒的身上,两眼朦胧,气喘咻咻:“亮儿,可真的闷煞为师了。”
云亮可不管她的娇嗔,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张开嘴巴,轻轻地用牙齿啮着芸娘的耳垂,芸娘又是一阵轻吟,不断地躲避着,但亮儿却始终贴着她的耳边,舌尖在轻轻的撩拨着她的耳珠……
“亮儿,你的调情功夫又进步了。”芸娘轻哼着,“为师已经不行了,简直是浑身作软了”紧紧地搂着徒儿,“为师真是爱煞你了。”
显然,云亮的动作并不止于此,他把芸娘两手分开,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俯下头,舌尖轻轻地挑动着她的另一只耳朵,逗得芸娘嘻嘻直笑,雪雪白白的小纤腰,水蛇般不断地扭动着。与此同时,云亮用指尖轻轻地点着她的肚皮,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地划动;她的乳头被爱徒的两只手指捏弄着,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地变形,云亮的手掌压在上面,时而轻,时而重,不断地揉着搓着。
芸娘的鼻翼在不断地煽动,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身子不断扭动,她两条雪一般白的玉腿也在不断地绞拢、分开,分开、再次绞拢,此刻,她已无法承受徒儿的手向她下体的冲击了。
“咭、咭、咭…”芸娘的娇躯不断地扭动,她那个又圆又柔软的粉臀,却向着云亮的身体紧紧地贴过去,她张开玉腿,把徒儿那直挺挺的大肉棒夹着,一前一后不断地滑动着。
风,不知从什么地方渗进来,吹在身上,凉飕飕地舒服极了。但凉爽的风,却无法驱散石室中的火热,汗珠,正从芸娘的身上,不断地冒出来。汗水在珠光的照射下,更显出诱人的光泽。
“亮儿,我已经无法站得住了。”芸娘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亮儿,“快,抱我上床去,好好地享受为师的身体吧。”
她的话,要让别人听了,肯定不齿,但他们却根本不管这些,他们没有师傅的尊严,也没有徒弟的拘谨。
一切是如此的自然!
要是让人看到,肯定以为他们是夫妇,一对忘年的夫妇!
但他们不是夫妇,他们只是师徒!
乱伦,是礼教的大忌,也是伦理的限条,但在这山洞中,没有礼教,也没有道德,在这一老一少的心中,只有性!只有淫欲!
云亮没有说什么,只是弯下了腰,轻轻地抱起了师傅那软若无骨的身体,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倒在床上的芸娘,星目微闭,不言,也不动,人像是已入睡,只让肉体在讲话。可不是,她的肉体如雪原,腿若玉柱,两乳就像是雪地上的两座小孤峰,如玉砌,如冰雕,孤峰上,玉红色的樱桃虽算不上大,但尖尖地挺立着,仿佛在告诉着你:熟矣,采吧。
跃马冰原,玩味玉柱,就在冰原与玉柱之间,微隆一座浮丘,一道流瀑,刚好劈开浮丘,在两根玉柱的中间直流而下,流瀑两岸,悬崖衬着幽谷;此刻可是冬季?雪原是白,玉柱是白,浮丘、悬崖无寸草,也是一片雪白,只在流瀑的中间,隐着灵珠,微显水帘洞,潺潺流水,正从天不天、地不地的水帘洞中渗出,上育灵珠,下浇盆地,再沿着窄窄的一道小河,经两座肥厚的玉山,一泻而下!
美矣!云亮两眼发亮,跨步上床,两腿夹着她的纤腰,一手支着床面,他低俯着头,用灵巧的一条小舌尖、暖暖的两片红唇,从芸娘的额头开始,慢慢地吻着,他空出来的手,也适时按在那雪原的孤峰上,玉红的樱桃从他的两只手指的中间露出,他用掌面覆着粉乳,时捏、时搓、时揉;两指轻夹着乳头,时压、时拉、时磨动……
躺在床上的芸娘本来已经情动,此番再受如此有技巧的挑逗,她的心要从心腔中跃出,无尽的热能从丹田中发出,沸腾着她的血液,焚烧着她的肉体,她伸出两手,时而紧紧地搂着徒儿,时而又不断地插入徒儿的秀发中,不断揉弄着,两腿不由自主地时而夹拢,相互挤压着;时而分开,但分开之后,便是再次紧紧的绞起……
如此感觉,确实太美了!美得教人难以把持。以前,芸娘已经不是一般的女人,在魔教中,她是“罗刹夫人”,当年谁不知道,罗刹夫人是高手,是女人中的女人;在床上,她可以一口气连败魔教的十大高手,那时候,只有教主邺恨天才能满足她,当然,也只有她才能满足邺恨天。
谁知道到了今天,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可以轻易打败她,在他的挑逗下,她无法跟体内那一波接一波地欲浪抗衡,只有口中不断地呻吟着,她希望自己呻吟声可以提醒自己的徒儿,令他明白自己的需要,好快一点满足她。
“师傅,舒服吗?”
“我命中的小魔星,已经让你玩得难受死了,还问我舒服不舒服!”
芸娘媚眼微张,秋波如电,虽然口中发出薄嗔,但其中感受,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是什么感觉?
芸娘知道,云亮也知道。所以,芸娘焦急,云亮不急。
在他的胯下,屌儿已软,正了无生气地缩成一团,但他并不关注,他一手仍然轻轻抚摸着芸娘那光滑的浮丘,一手仍然在她的小肉缝中轻轻滑动。
“嘻嘻嘻…不要,不要搞那里。”芸娘两腿张开,马上又收拢,紧紧地夹着云亮的手,但不久,她不得不再次分开,娇躯在抖动,小口在浪笑。
“师傅,怎么啦?”
“又酸、又痒嘛,你不要搞了。”
“妇人不是最爱这种滋味吗?” “咭咭咭,你这小坏蛋!”
“那还不是让你这迷人的身体教坏的嘛。”
云亮的口在说,但他的手却在不断地玩。
“贫嘴!不……嘻嘻嘻……”
芸娘的口在说,但她的身体却不断如水蛇一般的扭动。
云亮好像还没有玩够,他分开她的两条玉腿,小指压着她的小肉缝,一直滑到她的小肉粒上去。刹那间,芸娘仿佛有人在她的体内点起另一把火,“轰”地一声,热流向着她四肢百骸更加强烈地燃烧过去。
在小肉缝中,小肉芽早己充血,膨胀。
从小穴中,透明的淫液彷彿不知疲倦般不仃地往外流淌。
私处湿透!
臀沟湿透!
连床面也有了一团水渍!
“亮儿,快!快!”芸娘气息咻咻,“我要……”
“师傅,你要什么?” “小坏蛋,你明知道师傅我要什么的,还要问!”
“不嘛,徒儿就是蠢嘛,师傅,你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要……”
“快,我要亮儿的大肉棒!” “你要肉棒干什么?”
云亮的手已经插入她那个滑溜溜的小穴中,不轻不重,不急不忙地拉出来,插进去,再拉出来,再插进去……
“哎,我恨死你了。”芸娘咬着牙,
“你真是我命中的小煞星,你也真会缠人。”
“说出来吧。师傅要亮儿的肉棒干什么?”
“哼……不要再玩了,给师傅吧。……师傅要亮儿用肉棒干我的小骚穴。”
“哦,亮儿明白了。嘻嘻,为什么妇人的身体总是有这么多的水!”
云亮嘴里一边在调侃着,丹田的气一沉,原来软绵绵的肉棒,突然间胀大起来。他本能地用手把他的肉棒连连地推着,另一只手仍然在撩拨着芸娘,他的拇指压着阴蒂,中指摸着那早己往外翻开的肉缝儿,在芸娘的颤动下,他扶着大肉棒,慢慢地滑入芸娘那个早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然后,他乘势一压,只听得“哼”地一声,偌大的玉棒已经全部没有芸娘的小穴中。
“哦,这种感觉真的好,现在小穴很充实哦。”芸娘身体一绷,头一昂,口中直在呻吟。
(下)
上文提到云亮硕大的一根肉棒,插入芸娘的小穴之后,一阵满足感令芸娘情不自禁地发出满意的呻吟声。
师徒之间的乱伦,云亮已经试过无数次,但今天他却有新的发现,今天师傅小穴的变化不少;以往,师傅的小穴虽如处子,但禁不住自己一用力,他的分身便可直捣黄龙,深指花芯,但今天,虽然他还是一下子插得进去,但他却发觉自己每动一步,都有吃力的感觉。
“看来,师傅的处子术已经练成了。”
“只是有一点点的收获而己,成功与否,就看亮儿你能否胜得过为师了。”芸娘媚眼一抛,春意撩人地说。
“亮儿相信,这难不倒亮儿。”在抽插中,云亮信心十足地说。
听到徒儿如此,芸娘内功发动,趁着云亮的肉棒抽出,她的内力一吸,小穴当下便又收紧了不少,致使云亮一插,只能把光滑的龟头滑进去,就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他知道,这是师傅在跟他逗着,但他不怕,只见他腹部一收,分身当即变得细小下来,未容芸娘有所反应,他又是一插而进,就在肉棒齐根而没的当儿,他腹内一放,肉棒马上又恢复原状。
“呀,爽死为师了。”肉棒在小穴内暴胀,那种充实地感觉,令芸娘情不自禁地长吟了起来。 在芸娘的吟声中,云亮的臀部在眨眼之间,作出三次的起伏,在绵密的攻击中,芸娘的嘴巴成了O形,她不得不张开玉腿,紧紧地翘在云亮的腰间,像是在敦促云亮的深入,又像是在阻击着云亮的进攻。 “啪、啪、啪!”石室尽是肉与肉之间的相互撞击声。 一百下!
云亮的速度并没有消减。 “美……美死为师了……”
石室内,肉与肉的撞击声,肉棒与淫液的摩擦声,芸娘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响作一团!
转眼之间,二百下过去了。在云亮的撞击中,芸娘楚楚可怜,她不断地摆着头,两手用力的搂着云亮的腰,牙齿咬着嘴唇,胸前那一对酥乳,也在不断地前后摆动着。
“啪、啪、啪!” 三百下过去了。云亮一边在飞快地抽插,一边把头俯向师傅的胴体,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巴。此时,芸娘己是乐极忘形,如登仙境,她刚接触到徒儿的舌尖,便十分知趣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迎接着云亮的入侵,于是,他们的下体在相互撞击,舌头也在绞缠不休。
“啪、啪、啪!”雪白的屁股在上下起伏。
“啧、啧、啧!”滑溜溜的阳物,从芸娘那紧紧夹拢的小穴中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每一次的抽插中,浑浊的淫液被阴户刮落,缓缓地滑过会阴,沿着窄窄的小臀沟,流到床面上。
芸娘爽得时而两腿绞起,紧紧地夹着云亮的腰,时而把玉腿,两手紧紧地抱着呈八字地分开,抬起她那个白得令人目眩的圆臀,配合着徒儿的抽送;时而两腿紧紧地绷着,口中不知在浪叫着什么话儿。 “师傅,爽快吗?”云亮一边努力地抽送,脸不红,气不喘地问道。
“美死为师了。”芸娘媚目薰醉,如饮醇酒,如泣似吟地答道,“你……你真的……太会干穴了!” 再抽得几下,芸娘娇躯一阵微抖,两眼翻白,全身紧紧地僵直起来,刹那间竟昏厥过去。在她昏厥过去的时候,云亮感觉到她小穴的吸力,已再也没有了。
云亮知道:师傅的性高潮来了。他静静地让阳物在芸娘的身体中,右手移到芸娘的丹田处,缓缓地吸起气来,但他只是一吸,又悠悠地呼出气来,随着他绵长的呼气,他的手掌也慢慢地向芸娘的丹田,缓缓地按下去。
性高潮的反应,在刹那间开始,然后又在刹那间便结束。经过短暂地昏厥,芸娘便已经醒转过来,她一醒来,便感觉到丹田有一个热团在转动着,渐渐穿越自己的腹腔,慢慢地向着夹脊关移动着,她知道,这是爱徒在帮助她运功。
尽管她己不再年轻,在床上,她曾经是风月老手,二十四岁开始,她就懂得如何吸采男人的精液。只要不是每月月事来临,每天晚上,她和“白云仙子”二人,总陪在邺恨天的身旁,既供他采补,也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当邺恨天自毙后,她又成为邺兴云的炉鼎,不断地把男人的精液采到自己的体内,经过练化之后,再度给邺兴云,助邺兴云增加功力,好早一点复兴魔教,早一点为邺恨天报仇。
但她所练的,只不过是“姹女真经”之类的功法,说起来,不过是一种高深的媚术,所以,直到被邺兴云把她打下悬崖,让她无意中撞破天地老人的结界,进入“天地幽府”,待看过天地上人的有关遗著之后,她才明白:原来男女双修竟是与她原来的路子南辕北辙,直到云亮到来之前,她连通周天的门路也没有!
现在,徒儿在帮她,她半点怠慢也没有,顺着云亮的方向,意念下移,引导着那个热气团缓缓地穿过腹腔,导入夹脊关,然后再慢慢用意念引导着气团,向玉枕关移动。
不见任何动作,坚硬的大肉棒,仍然被紧紧地夹在芸娘的小穴中,云亮已经躺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芸娘仿彿没有重量般从床上缓缓升起,她依仗在云亮的身上,两脚着床,两手按着云亮的身体,她先抬起屁股,再慢慢地往下落去,等云亮的大肉棒抵着她的花芯时,她又迅速地把粉臀往上抬起,再迅速地往下沉落。
升起! 下沉!
随着她那粉白、圆厚臀部急速地升降,她胸前的那双坚挺的乳房,也在上下跃动不己。 尽管,芸娘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夹着徒儿那热辣辣的性具,花芯也在不断地一张一合,挑逗着里面的男根,但她的内心,却再也没有半点的淫欲,只有一片空明,她的意念,始终不离那团热流,随着热流的上升而上升,下降而下降。
说起来也真怪,她屁股的每一次下沉,待到肉棒撩弄花芯时,她的内心便自然一紧,就在那一紧之中,滞留在她脊椎处的热团,却向上微微一升!
云亮舒适地躺在床上,他张着眼睛,仔细地欣赏着师傅那双鸡蛋一般光滑而又皙白的乳房,从上身开始,目光慢慢地往她的下体移动,再一次,他觉得师傅的密处有趣。
三年以来,他不断在这十六个妇人的肉体上发泄,她们有什么秘密,他早己清楚;春红等十五个丫环的腹下,不管是疏密粗细,每一个人都分别长着程度不一的耻毛,惟独芸娘不同,光溜溜的,一毫不长,若她两腿并拢,嫩肉相互挤压时,无须仔细观察,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地方那个小源头,云亮觉得如此下体,才令他觉得更为生趣。
从芸娘那张开的两腿中,云亮品尝着她那与众不同的密处。虽然,春红等十五女的年纪,无论是谁,都要比芸娘年轻得多,但她们的秘处,尽管是肤色的深浅不一,每一个都毫不例外地从大腿根开始便呈褐色,连小肉缝之间那小肉芽也是如此。只是,芸娘却跟她们不同,虽然那地方比不上身体其它地方的雪白,但黄爽爽的,欣赏起来却令人觉得别有滋味。
看到这里,云亮的阳物早己弹动不己。他心一兴奋,再也不作壁上观,迳自往上连连地抽动着。 芸娘正沉醉于热流的微动中,突然让云亮的一下子的突袭,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大乱起来。谁知道她这么一乱,滞留在她的脊椎中的热团,竟然开始缓缓地往上滑动起来。
哦,原来如此!
天地万物,一切无不自然而生,自然而亡,半点不由人为因素决定,如果你想助它,只能是拔苗助长,如果你想抑压着它,那只能是挫杀了它。自然万物如此,练功岂不如是! 刹那间,芸娘竟然悟出了天地神功的精义。
于是,她加速!
于是,她呻吟、浪叫!
“呀,太美了!”在她的浪叫声中,只见粉臀飞快地降沉着,满头秀发,也在她的飞快晃动中飘浮,飞舞。
小穴更湿了。
四面的嫩肌变得暖烘烘的,不断在收缩、在蠕动,紧紧地缠磨着那被夹在小穴中大肉棒。 背部的气团,移动的速度正在加快,每过一处,就是一阵说不出的爽快。
缓缓地,气团冲向玉枕关了。
气团再次滞留。
粉臀加速起伏。
云亮的肉棒在紧紧的小穴中,他感受着里面的忽夹,忽磨,忽吮。
至爽!
至快!
这便是亮儿现在的感受。
他知道,销魂的快感,正是男人的危机的根源,肉棒让小穴如此的夹磨、吮吸,若是精关不固的话,很容易精关大开,一泄如江河,直至精竭人亡为止。
但是,他不怕。“紫河车搬运法”虽说是在练气上别辟蹊径,无法跟正统的气功修为相比,(当然,只是练习它,基本没有办法达到气功的大成。)但它有一个好处,练成之后,带功者在交合中仍然要泄精。只不过它分为外泄和内泄。外泄是正常的泄,当然,甘露一出,必是女方生男育女之根源;而内泄则是精气入丹田中,化为内丹,那种泄法既收到交合的快感,也起到保护的作用。
日子一久,它自然便破关而出,再化为精气被纳入丹田中,此气既成,内气种子己是植下。日后再借助它的帮助,通大小周天,便是指日可待之事。云亮既修成“搬运法”,它体内的泄精,只不过是丹田中的精气在循环运转而己,不但对身体完全没有损害,最妙的是,他每泄一次,内力便会增强一点。
所以,他不怕!
虽然,他已经习成了“搬运法”,但他仍然要外泄,因为,他体内收藏着螫龙丹,他的精液也含螫龙丹,那正是女人练功的圣品,他之所以外泄,是把自己的丹气传给她们,让她们吮吸,帮助她们练功。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泄,他要等,等到最佳的发泄时间,才可以保证芸娘得到最好的吸收。所以,他腹内微动,偌大的肉棒便在刹那间缩小成寸,芸娘那紧密的小穴忽然一阵空虚。就是那空虚的感觉刚传入她的大脑,刹那间,她又觉得有灵蛇直捣花芯,撩得她麻麻的、痒痒的、酸酸的,她不禁“呀”地一声大叫,粉臀不知不觉大加速的起伏。 空虚!
充实! 麻! 痒! 酸!
一连几次,她再也无法支持住了。 “哦!……”
在她的浪叫声中,忽地浑身一阵微颤,花芯不觉完全开启,一股热烫的液体已经从花芯中大量涌出,狂喷而下,直浇云亮那光滑的龟头。
是时候了! 就在龟头一热、一麻之时,云亮也浑身一抖,体内一热,一团暖气,数点菩提珠己然喷入那个火烫的小穴中。
亮儿不敢怠慢,只见他飘身而起,阳物仍然插在芸娘的小穴中,他已把一动不动的芸娘的娇躯,放倒在床上,然后,把她的丰臀高高地承垫起来,自己再伏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儿,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虽说两人一动不动,但只有云亮才能感觉到,小穴内吸力之强,简直要把他的阳物也要全部吸进去、溶化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时辰。 又一个时辰……
春红等十五人虽然运功完毕,但她们都很知趣地休息去了。
室外,静悄悄。
室内,也静悄悄。
没有狂风,也没有暴雨。
但是,如果你此刻进入房间,你肯定会嘴巴张开,无法合拢。
此刻,云亮伏在芸娘的身上,芸娘两腿向上翘着,紧紧地搂抱着云亮的腰,她的两手也搂着他的背,两人的嘴紧紧地贴合一起,芸娘的下体也紧紧地贴在云亮的身上,云亮的肉棒也仍然插在芸娘的小穴中,他们一动不动的,像是入睡,也像是休憩。